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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P 于是MSN就成为我存放从前和查看邮件的地方。
属于这里的回忆不打算搬走,就这样了。 最后的一首背景音乐:leaving。
新家:http://momotree.blog124.fc2.com/ (被和谐中)
白 熟悉的消毒水味,板着一张鞋底脸的医生。
粗心大意的护士,手背上的针孔,被扎破的血管。 半夜咳的睡不着。 去了那个很久没有去的你的BLOG。
已然的改变,你的,我的。 和你的生命轨迹整整相差了三年。 可我却赫然在你眼中看到了我自己。 你割舍和重新追寻的一切。
那两个你要去的城市,一定有值得你奔赴的人。 从来,你都比我勇敢。 小汪是条流浪狗,喜欢我和爸爸。
爸爸第一次看到它时就打算收养它,把它送到了宠物店洗澡剪毛打针。 小汪很乖顺,对它说话的时候总会睁大眼睛歪着头看着你。给它洗澡也是一副任你摆布的样子。不随便乱叫。 小汪很体贴,在我身边守着我,即使我放轻脚步走开一会,熟睡中的它也会马上醒来跟着我。上楼梯的时候比我走的快,但它总会在拐角处等着我。 月底我离开后和外公外婆要好好相处,我知道你也很喜欢他们。我会常常来看你。
日子过的挺生猛 1月18日
早饭吃了圆子。吃完后兴冲冲的出门去车站和虫子相会。
我说:虫子,我妈昨天包圆子了,我早饭吃了四个圆子。 虫子疑惑的说:圆子?我妈昨天也包了圆子,但早上给我吃了稀饭,她说吃圆子容易晕车。 我很不屑的说:怎么可能呢,真是。 车子开到一半,突然觉得头晕眼花,胸口堵的慌,心想,不会是被丫说中了吧,这么倒霉?
硬是挨到了下车,没走几步路就在垃圾桶边吐了起来,洋洋洒洒的没完没了,哀怨地边走边吐直到走到第二个垃圾桶。 抬头在两米处看到了心情愉悦,状况外的保洁阿姨。低头忏悔了一下默默走开。给您添堵了,真对不住。 中午上完课程带上贡丸去芭贝拉吃了一顿,用餐时邻桌一高中生模样的男人语出惊人。
大嗓门的说了句:……强攻小受!攻受!!…… 我在旁边喝卡布奇诺,差点没喷在餐桌上,心里默默流下海带泪,现在的孩子啊…… 回头和虫子心情复杂的对了一下眼神,和谐社会,同人无罪。 饱餐后搭乘公车回家。谁知上了F1,这速度,简直了。司机叔叔退休了以后不去开赛车我都替他喊冤。
加速,超车,转弯……都不带打隔楞的,实地体验F1。车厢里人仰马翻,一波波的惊叫,当然我和虫子,贡丸也夹杂其中。 从头到尾我的手没离开过把手,顺带说句,我是坐在位子上的。 我对虫子说:要是早上碰到这司机我肯定当场挂了,从头吐到尾。 她回我说:嗯,你在这里吐,然后照他开车的架势你吐的东西肯定车头车尾全部洒满。 好不容易下了车,真是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嗯,太阳挺好的。
刚放寒假的时候闹文荒,后来闹文灾,于是我改变了一下策略,先听广播剧,如果有好的再回去看文。
晚上早早的躺在被窝里听,乐得跟个小仓鼠似的。我妈还对我如此良好的作息投以赞许的目光。 《北京》和之前听的《差劲》有点相似,喜欢。京味儿十足,损人的话跟子弹似的,还是连发的内种,把我乐的。
风大人的《加勒比海》延续了她一贯虐心又虐身的写法,她的故事总给我玄乎的感觉。 欢喜大人的《纨》配音挺不错,背景音乐也很好,用了神思者和女子十二乐坊的一些曲子,那段放莲花灯的情节简直无话可说。 写到这里的时候听到了火宵之月,是某部耽美漫画的插曲。我很纳闷为什么我每次很萌的曲子都和耽美有关。难道这就是缘分?囧。 接下来想转战相声,郭德纲的不知道如何。挺有期待的。
对于小T,不怎么关注了。 对他那一会写一会删的做法表示疑惑,我竟跟不上他删文的速度,囧。 我更疑惑的是为什么他还把他的那end给删了。 不过无论如何都还是希望他过的好好的,破事年年有,对他来说08年尤甚而已。 突然想到一姑娘说的话:也许他已经放开了,放不下的只是我们这些为此心痛的人。 想了一想,真的挺有道理。 1月19日 对我而言,这还是一份纪念。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第三个年头。也许,我再也不可能这么喜欢一个明星了。
夜归二号线的换乘大厅里,流浪歌手拿出吉他开始弹唱,音符温暖厚实。 我踏着凌乱而匆忙的脚步,表情麻木的逃窜于这个城市的下方。 等待着一辆又一辆辆载我回家的地铁。 Jane的歌声和另一个她的故事陪了我一路。
搭上最后一辆公车,窗外的世界下起了雨。 到达目的地。裹紧衣服,偶尔淋次也不错。 明早赶去上课。BEC的课程最终没有翘,我心疼我的钱。
学期末压力重重,真是对我平时不务正业的现世报。
夜晚的动物们,夜生活才刚开始,而我即将入眠。 晚安。 原地打转 薄荷味唇膏
又一只薄荷味的润唇膏即将用尽。五年多来固执的用着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口味,之间也想过要去尝试一下别的,可惜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一种既定的习惯或模式一旦形成,要想改变就并非易事。
这个空间,已经存在三年。那些当初留下来的印记鲜明地记录着自己的过往,一时兴起的时候会翻来看去年的这个时刻我在干些什么。然后时常有世事难料的感叹。在别的地方也有博客,只是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喜欢这里,无论它被折腾成什么样子。犹如这次的新改版,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次。心里暗暗骂着,对别人数落着它的种种不是,可依旧,不想离开。
云淡风轻 向井小乔致敬 胖胖最近在昆山拍戏,上网的时候看了一些他的照片,身着军训服,脚蹬橡胶鞋。猛然让我想到了大一军训的那会。寝室的人彼此都陌生,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说话客气的让人头皮发麻。中午有两个小时的空闲,我和干躺在寝室的床上补觉,导致现在的午睡习惯,而钉子和橘子则不知疲倦坐在原位。晚上写完军训日记,一起下飞行棋。客客气气的不吃对方的飞机,现在想想一切都那么的囧。再说回胖胖,那什么,为麻每次的帽子都要戴出点花样,上次的黑帽子简直是个小型铁锅倒扣在了头上,看的我避雷针都不够用。很想对他说“咱走的是偶像路线,不是谐星路线呐。。。TAT”,不过不过,咱还年轻,有很多道路可以去垦拓。你怎么样麻麻都很喜欢的。 夏天的海岸线 我以为你离我很近,却在某个瞬间,遥远的可怕。 重新做人 那啥那啥,我打算重新做人了。甩头~~~不想那么的哼哼唧唧了,嗯嗯嗯,我想要做回那个神经大条的自己,我想要做回2007年之前的自己。表再那么敏感了,要loli点,总是想那么多破事我真的神经崩溃会减寿的。╮(╯_╰)╭
最近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了,对拍照没兴趣,对PS没兴趣,对那些小团体中的人没兴趣,对学习没兴趣,对生活没兴趣。醒悟过来我是不是太累了,累到没有了爬起来的勇气。开始自动屏蔽掉某些文字,是间歇性的无法喜爱。坚持了太久,很累很累了。我想要偷偷的喘口气,可不可以。从昨天到现在洋洋洒洒的在某个地方偷偷码下了两千多个子,码完以后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就这样吧,当做是自己情绪的释放和发泄。
上网闲逛,看到几段很搞笑的话,拯救了一下我缓不过来的情绪。 【国足不是病,踢起来真要命。】
【以后和中国男足比赛的队伍请自备金钟罩铁裤衩,否则万一中了中国男足的断子绝孙脚和眼球爆裂脚,您就自个儿哭去吧!】 【生活就像宋祖德的嘴,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
【别以为穿着脏衣服就可以做污点证人;别以为穿着木制拖鞋就可以做木屐证人。】
笑的我风中凌乱了一阵~~~ 苍白又无力的自我调节,给我一个DELETE键,能够把那些烦恼和不快一键删除那该多好。 停留 冷风像一个个掌掴甩过我快要没有温度的脸颊。鼻尖和耳垂传来阵阵的刺痛。
走进教学楼,在拐角处泡上一杯白开,“哼哧”“哼哧”地爬上二楼的教室。紧握的乐扣杯里终于传来了温度,吞下两个羊角面包,苦大仇深地挨上两节课。
披着一袭夜色回到寝室,抓起手机,给“狸狸猫”发了条短信:想象着你手持一杯热腾的蜂蜜茶窝在床上看电视的模样,你说我是不是该带上点嫉妒?
洗洗睡下。天寒地冻,我真的想回家了。
另:
今天才看到BD上薰给我的留言。有些激动,有些惊讶。那篇文章是给你写的,怀揣着一份深切的祝福。写在这个BLOG里本没有想到会被你看见,那些只是我的一些感概,但是你竟无意间看见了半年前的那些话语。盯着电脑屏幕良久,感动于你所说的一席话,嗯,“即使不曾深识,却彼此支撑。”
网络的缘分,能够让我遇见你,何其有幸。 偶尔腐一下
(不喜请绕道。) 第一次尝试去做的海报,把它给了受受,谢谢受受的喜欢。^ ^ 这文是2007年的事情了。期间经历的波折很多,读者,爱者,雷者,赞者,骂者。花事置顶撤文以后,它似乎就此销声匿迹,直到我再次看到它时它已经结文了。默默的放在MP4里看,之前心疼的感觉依旧没有消散。 喜欢X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只用行动表示的性格,也同时讨厌着他三棒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这种性格。许多的话,如果当时说出来,以后是不是就会避免了那么沉重的负累和误会。 好在番外出来了,(9月开的坑,到现在还没有填完。= =||| 我要说什么呢。坑品实在是。。。)许多当初的不解和疑惑都可以慢慢的解答。 之前看文的时候从来没有为结局而别扭过什么,但是对于它,感谢那些眷恋与不忍让受受能够改变初衷,把文由SE改为HE。
文与图均为受受与我的YY,勿将虚构与现实混为一谈。 这图让我再次觉得我是个排版无能的人= =||| 秋末 地面是潮湿的。在这个季节里,雨的姿态颇为意兴阑珊。
今天的小发现在于一首曲子。good evening heartache。
把音量调大,屏息静听。周围的影像便成为电影中的定格。 一首歌可以给予的实在太多,胜过任何的言语。
缠绕耳边的音符,是作曲者的密码,仔细聆听便会有所收获。 有人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频率。那么,我似乎已经找到。 和家人的晚餐很愉快。外婆的心意总是让我深受感动。
我生命中的这一天因为你们的爱而变的不同。 日子越发寒冷,蜷缩在床上的时间开始大幅度增加。
棉鞋,棉衣,棉被。围巾,暖水袋,蜂蜜柚子茶。将要逐一闪亮登场。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容不得童话故事的存在。
竭尽全力,将它消灭干净。 我知道你现在很累,很辛苦,很委屈,很迷惘,很无奈。
我知道你想放弃,想休息,想抽离。 从此不需要再纠结,不需要再生气,更不会难过地在午夜哭泣。 但请你,请你停下来听我说几句。 抓住你的手,不要走不要走。我们再努力一次。
感动的快要落泪,可,失去的要怎么挽回?
那,亲爱的你们,又何必争个面红耳赤。
总有一天,你们的愿望会实现。那么,让我再多梦一会又何妨? my BinN,即将来临的生日快乐。
这所房子的记忆。 最终,这所比外公年龄大上一圈的房子走到了它的尽头。
承载了几代人人生光景的老屋,它的一砖一瓦,那么的破旧,盛满了光阴的灰尘,却也是我童年时代最为重要的回忆。
榆树
门前的那棵苍翠的老榆树是外公18岁时种下的。那是多么久以前呢。 它们共同见证了外公从一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至娶妻生子和步入古稀的人生历程。
火灶
在我很小的时候,外公家是有火灶的。 冬天里,每次到外公家去我总喜欢蹲坐在灶头后看着外婆用木柴添火。静静的听着木柴发出的脆裂声。
祠堂
外公家的祠堂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拆除。我对它的印象极少却也异常深刻。 那时我还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小屁孩,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我蹲在祠堂里玩石子,门外踱步的一只公鸡见状就就着我的屁股啄了起来。
我吓得哇哇大哭,满屋子乱跑。
旧木家具
外婆和外公的卧室里摆设有一些纯木家具。装饰有各样的镂空雕刻。是那个时代独有的古朴质感。 打开家具的柜子就能闻到一股股木香。衣服放置在里面不会被虫蛀也不会发黄。
告别
现在开始,这所房子只存在于我的记忆中。
外婆的布鞋,52年的历史。 做了新的顶图。看来我总是反季节。找了首女子十二乐坊演奏的曲子作为背景音乐。听着真舒服。 别。 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你们第三次去韩国。
我的大朋友,小朋友。
也许你们注定会站在高处。 一直感怀你们这一路的艰辛。人后咬牙努力,人前轻松微笑。
希望此后的余生你们都可以幸福。 From Sarah With Love 音乐盒里循环播放着sarah connor的歌。
Be thankful. Imagining. I’m gonna find you. When Two Become. 最爱的依然是那首from Sarah with love。只因其中谢少给予的一篇故事。沙哑情信。
他在离开他的每个雨天于手机中录入小段雨声,夹杂着浅浅的呼吸。
Ottawa,La paz,San Paulo,Phoenix,Singapore... 按下按键,送往一个固定的号码。 那个雨夜,车子没入大西洋的一刻,另一个人在遥远的新加坡,因为疲倦而删去了他的号码,略感疼痛,却无理由悲伤。
萨摩塞特,北大西洋。车头笔直向北,以为可以离新加坡近一点,再近一点。
墨尔本,南极海。不管他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他想保护自己和那个人共同喜欢的女人。 爱他,所以就想变成他。他找的不过是耶和华,却不幸撞上了路西法。
越模仿,越无法接近,因为一开始,就背道而驰。 所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喜欢摩天轮。所有人都离你那么远的时候,只有我离你最近。四百英尺,我今生唯一能接近你的高度。
所以,我的雨声,你到底懂不懂得。有些人,有些事,终于没有机会获悉。 情绪消匿于雨声中,空留满地的水渍。谁来证明它存在过。
我们终归是殊途 ,不是同归。
爱的那么绝望,还好,并不心伤。 绝尘而去的两个人。三月。海水凉不凉。 嘿,我也正有此意。
并肩坐在星巴克店外的“小山坡”上。一人捧着一杯星冰乐,大口的吸吮。闻着几分钟前在美术馆门口一起买的茉莉花花苞串成的手链。淡淡的幽香。
秋迟
干在与我相隔一个床的位置上网。时隔八个月,我又听到了那首熟悉无比的《雨中圆舞曲》。那份寒假之前的短暂时光又次在脑中蔓延。…… 某人把桌子放置于寝室小床上,撂上几本科书,手里握着盛满蜂蜜水的保暖杯,轻轻地呷上一口,然后满脸真挚的问我,彬啊,你觉不觉得我很像老干部啊? 两个人心心念念要建立“俗庙”,讨论出了许多广阔的前景。最终却因为BD大叔不近人情的拒绝之后荒芜。 那段迷恋古诗词的日子里,入睡前总会和橘子一起混搭着背诵纳兰容若的木兰花令。之后在我们心满意足和干无比痛心的眼神中安然入梦。…… ——记于2008.09.26
气温降的很急促。秋天终于拖着她冗长的步伐迈到了我身边。安然的享受着微凉的秋风拂过面颊的肆意。Hey,我爱的季节,你姗姗来迟。
——记于2008.0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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