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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生活的世界

     

          宅在家里看早已计划中的电视剧,电影,演唱会,书……

          男女主人公很养眼。有太多喜欢的对白。
          闲着没事做了一下这部剧的剧签。他们生活的世界。
          明天早起去滑雪~

    他们生活的世界-02

    他们生活的世界-01 

    夜归


         二号线的换乘大厅里,流浪歌手拿出吉他开始弹唱,音符温暖厚实。
         我踏着凌乱而匆忙的脚步,表情麻木的逃窜于这个城市的下方。
         等待着一辆又一辆辆载我回家的地铁。
     
         Jane的歌声和另一个她的故事陪了我一路。
         搭上最后一辆公车,窗外的世界下起了雨。
         到达目的地。裹紧衣服,偶尔淋次也不错。
     
         明早赶去上课。BEC的课程最终没有翘,我心疼我的钱。
         学期末压力重重,真是对我平时不务正业的现世报。
     
         夜晚的动物们,夜生活才刚开始,而我即将入眠。
         晚安。

    原地打转

        
         薄荷味唇膏
     
         又一只薄荷味的润唇膏即将用尽。五年多来固执的用着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口味,之间也想过要去尝试一下别的,可惜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一种既定的习惯或模式一旦形成,要想改变就并非易事。
         这个空间,已经存在三年。那些当初留下来的印记鲜明地记录着自己的过往,一时兴起的时候会翻来看去年的这个时刻我在干些什么。然后时常有世事难料的感叹。在别的地方也有博客,只是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喜欢这里,无论它被折腾成什么样子。犹如这次的新改版,有史以来最糟糕的一次。心里暗暗骂着,对别人数落着它的种种不是,可依旧,不想离开。
     

         云淡风轻
     
     

         向井小乔致敬

         胖胖最近在昆山拍戏,上网的时候看了一些他的照片,身着军训服,脚蹬橡胶鞋。猛然让我想到了大一军训的那会。寝室的人彼此都陌生,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说话客气的让人头皮发麻。中午有两个小时的空闲,我和干躺在寝室的床上补觉,导致现在的午睡习惯,而钉子和橘子则不知疲倦坐在原位。晚上写完军训日记,一起下飞行棋。客客气气的不吃对方的飞机,现在想想一切都那么的囧。再说回胖胖,那什么,为麻每次的帽子都要戴出点花样,上次的黑帽子简直是个小型铁锅倒扣在了头上,看的我避雷针都不够用。很想对他说“咱走的是偶像路线,不是谐星路线呐。。。TAT”,不过不过,咱还年轻,有很多道路可以去垦拓。你怎么样麻麻都很喜欢的。
     

    夏天的海岸线

     
         我以为你离我很近,却在某个瞬间,遥远的可怕。
       

    重新做人

     
          那啥那啥,我打算重新做人了。甩头~~~不想那么的哼哼唧唧了,嗯嗯嗯,我想要做回那个神经大条的自己,我想要做回2007年之前的自己。表再那么敏感了,要loli点,总是想那么多破事我真的神经崩溃会减寿的。╮(╯_╰)╭
     
          最近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了,对拍照没兴趣,对PS没兴趣,对那些小团体中的人没兴趣,对学习没兴趣,对生活没兴趣。醒悟过来我是不是太累了,累到没有了爬起来的勇气。开始自动屏蔽掉某些文字,是间歇性的无法喜爱。坚持了太久,很累很累了。我想要偷偷的喘口气,可不可以。从昨天到现在洋洋洒洒的在某个地方偷偷码下了两千多个子,码完以后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就这样吧,当做是自己情绪的释放和发泄。

          上网闲逛,看到几段很搞笑的话,拯救了一下我缓不过来的情绪。
     
          【国足不是病,踢起来真要命。】
          【以后和中国男足比赛的队伍请自备金钟罩铁裤衩,否则万一中了中国男足的断子绝孙脚和眼球爆裂脚,您就自个儿哭去吧!】
          【生活就像宋祖德的嘴,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
          【别以为穿着脏衣服就可以做污点证人;别以为穿着木制拖鞋就可以做木屐证人。】

          笑的我风中凌乱了一阵~~~
     
          苍白又无力的自我调节,给我一个DELETE键,能够把那些烦恼和不快一键删除那该多好。   

    停留

         
          冷风像一个个掌掴甩过我快要没有温度的脸颊。鼻尖和耳垂传来阵阵的刺痛。
     
          走进教学楼,在拐角处泡上一杯白开,“哼哧”“哼哧”地爬上二楼的教室。紧握的乐扣杯里终于传来了温度,吞下两个羊角面包,苦大仇深地挨上两节课。
     
          披着一袭夜色回到寝室,抓起手机,给“狸狸猫”发了条短信:想象着你手持一杯热腾的蜂蜜茶窝在床上看电视的模样,你说我是不是该带上点嫉妒?
     
          洗洗睡下。天寒地冻,我真的想回家了。
     
     
    另:
           今天才看到BD上薰给我的留言。有些激动,有些惊讶。那篇文章是给你写的,怀揣着一份深切的祝福。写在这个BLOG里本没有想到会被你看见,那些只是我的一些感概,但是你竟无意间看见了半年前的那些话语。盯着电脑屏幕良久,感动于你所说的一席话,嗯,“即使不曾深识,却彼此支撑。”
           网络的缘分,能够让我遇见你,何其有幸。

    偶尔腐一下

     

          (不喜请绕道。)

          第一次尝试去做的海报,把它给了受受,谢谢受受的喜欢。^ ^ 
          虽然不在她的楼里经常冒泡,严格来说昨天以前在她现存的楼里从来没有冒过泡。= =|||   但并不影响我对这文的喜欢。

          这文是2007年的事情了。期间经历的波折很多,读者,爱者,雷者,赞者,骂者。花事置顶撤文以后,它似乎就此销声匿迹,直到我再次看到它时它已经结文了。默默的放在MP4里看,之前心疼的感觉依旧没有消散。

          喜欢X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只用行动表示的性格,也同时讨厌着他三棒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这种性格。许多的话,如果当时说出来,以后是不是就会避免了那么沉重的负累和误会。

          好在番外出来了,(9月开的坑,到现在还没有填完。= =|||  我要说什么呢。坑品实在是。。。)许多当初的不解和疑惑都可以慢慢的解答。

          之前看文的时候从来没有为结局而别扭过什么,但是对于它,感谢那些眷恋与不忍让受受能够改变初衷,把文由SE改为HE。

     

    文与图均为受受与我的YY,勿将虚构与现实混为一谈。

    简单关系海报

    这图让我再次觉得我是个排版无能的人= =|||

    memory

                                  CIMG2197   CIMG1990副本3

    秋末

         
         地面是潮湿的。在这个季节里,雨的姿态颇为意兴阑珊。
     
         今天的小发现在于一首曲子。good evening heartache。
         把音量调大,屏息静听。周围的影像便成为电影中的定格。
     
         一首歌可以给予的实在太多,胜过任何的言语。
         缠绕耳边的音符,是作曲者的密码,仔细聆听便会有所收获。
         有人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频率。那么,我似乎已经找到。
     
         和家人的晚餐很愉快。外婆的心意总是让我深受感动。
         我生命中的这一天因为你们的爱而变的不同。
     
         日子越发寒冷,蜷缩在床上的时间开始大幅度增加。
         棉鞋,棉衣,棉被。围巾,暖水袋,蜂蜜柚子茶。将要逐一闪亮登场。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容不得童话故事的存在。
         竭尽全力,将它消灭干净。
     
         我知道你现在很累,很辛苦,很委屈,很迷惘,很无奈。 
         我知道你想放弃,想休息,想抽离。 
         从此不需要再纠结,不需要再生气,更不会难过地在午夜哭泣。 但请你,请你停下来听我说几句。
         抓住你的手,不要走不要走。我们再努力一次。
        
         感动的快要落泪,可,失去的要怎么挽回?
     
         那,亲爱的你们,又何必争个面红耳赤。
         总有一天,你们的愿望会实现。那么,让我再多梦一会又何妨?

     
     
     
         my BinN,即将来临的生日快乐。
     

    CIMG1908副本4

    这所房子的记忆。

         
         最终,这所比外公年龄大上一圈的房子走到了它的尽头。
         承载了几代人人生光景的老屋,它的一砖一瓦,那么的破旧,盛满了光阴的灰尘,却也是我童年时代最为重要的回忆。
     
          榆树
         门前的那棵苍翠的老榆树是外公18岁时种下的。那是多么久以前呢。
         它们共同见证了外公从一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至娶妻生子和步入古稀的人生历程。
     
          火灶
         在我很小的时候,外公家是有火灶的。
         冬天里,每次到外公家去我总喜欢蹲坐在灶头后看着外婆用木柴添火。静静的听着木柴发出的脆裂声。
     
          祠堂
         外公家的祠堂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拆除。我对它的印象极少却也异常深刻。
         那时我还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小屁孩,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我蹲在祠堂里玩石子,门外踱步的一只公鸡见状就就着我的屁股啄了起来。
         我吓得哇哇大哭,满屋子乱跑。
     
          旧木家具
         外婆和外公的卧室里摆设有一些纯木家具。装饰有各样的镂空雕刻。是那个时代独有的古朴质感。
         打开家具的柜子就能闻到一股股木香。衣服放置在里面不会被虫蛀也不会发黄。
     
          告别
         现在开始,这所房子只存在于我的记忆中。
     

    老屋记忆

     

    外婆的布鞋,52年的历史。

    外婆的布鞋
        

         做了新的顶图。看来我总是反季节。找了首女子十二乐坊演奏的曲子作为背景音乐。听着真舒服。

    别。

         
          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你们第三次去韩国。
          
          我的大朋友,小朋友。
          也许你们注定会站在高处。
          一直感怀你们这一路的艰辛。人后咬牙努力,人前轻松微笑。
          希望此后的余生你们都可以幸福。

    From Sarah With Love

     
          音乐盒里循环播放着sarah connor的歌。
          Be thankful.  Imagining.  I’m gonna find you.  When Two Become.
     
          最爱的依然是那首from Sarah with love。只因其中谢少给予的一篇故事。沙哑情信。
     
          他在离开他的每个雨天于手机中录入小段雨声,夹杂着浅浅的呼吸。
          Ottawa,La paz,San Paulo,Phoenix,Singapore...
          按下按键,送往一个固定的号码。
     
          那个雨夜,车子没入大西洋的一刻,另一个人在遥远的新加坡,因为疲倦而删去了他的号码,略感疼痛,却无理由悲伤。
     
          萨摩塞特,北大西洋。车头笔直向北,以为可以离新加坡近一点,再近一点。
          墨尔本,南极海。不管他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他想保护自己和那个人共同喜欢的女人。
     
          爱他,所以就想变成他。他找的不过是耶和华,却不幸撞上了路西法。
          越模仿,越无法接近,因为一开始,就背道而驰。
     
          所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喜欢摩天轮。所有人都离你那么远的时候,只有我离你最近。四百英尺,我今生唯一能接近你的高度。
          所以,我的雨声,你到底懂不懂得。有些人,有些事,终于没有机会获悉。
          情绪消匿于雨声中,空留满地的水渍。谁来证明它存在过。
     
          我们终归是殊途 ,不是同归。
     
          爱的那么绝望,还好,并不心伤。
          绝尘而去的两个人。三月。海水凉不凉。

    嘿,我也正有此意。

     

    BinN@starbucks

     

         并肩坐在星巴克店外的“小山坡”上。一人捧着一杯星冰乐,大口的吸吮。闻着几分钟前在美术馆门口一起买的茉莉花花苞串成的手链。淡淡的幽香。


         我们乐呵呵的谈论着不着边际的话语。这些天来经历的倒霉的,开心的,无奈的,傻啦吧唧的各种事件。表情生动的和对方交流这些天看过的几部电影,在哪本书中深有感触的某些字句。我们说起前些日子自杀的韩国明星。讨论着是否以后迫于各种压力自杀的人会暴增。然后心照不宣的结束话题。彼此交换相机,浏览之前在美术馆中捕获的一些珍贵画面,而后发现我们之间存在的一些小小默契。


         还记得前两天你在电话里对我说,你后天在延安天桥上等我。我会酷酷的出现在你面前的哟。我笑笑说,好呀,好呀。结果是我在车站表情酷酷的等你下车。原地旋转270度以后看到在对面握着手机笑的正一脸灿烂的你。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颠三倒四,甚至是乱七八糟。神经大条到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你说,以后如果有太多皱纹的话,一定是跟你一起疯出来的。嘿。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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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SCN0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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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迟

     

         干在与我相隔一个床的位置上网。时隔八个月,我又听到了那首熟悉无比的《雨中圆舞曲》。那份寒假之前的短暂时光又次在脑中蔓延。……

         某人把桌子放置于寝室小床上,撂上几本科书,手里握着盛满蜂蜜水的保暖杯,轻轻地呷上一口,然后满脸真挚的问我,彬啊,你觉不觉得我很像老干部啊?

         两个人心心念念要建立“俗庙”,讨论出了许多广阔的前景。最终却因为BD大叔不近人情的拒绝之后荒芜。

         那段迷恋古诗词的日子里,入睡前总会和橘子一起混搭着背诵纳兰容若的木兰花令。之后在我们心满意足和干无比痛心的眼神中安然入梦。……

    ——记于200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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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温降的很急促。秋天终于拖着她冗长的步伐迈到了我身边。安然的享受着微凉的秋风拂过面颊的肆意。Hey,我爱的季节,你姗姗来迟。

     

    ——记于2008.09.28

    a letter for dear future me

         

    未命名

          
           寄了一封信给未来的自己。收件人是dear future me。
           my dear future BinN, 希望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现在所耽溺的事情已经趋于明朗。Someone may not understand you ,but never I.
     
     


    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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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
     
         旧时光。老上海的1930。

         一切的光景如同昨日般在我眼前呈现。“噹噹车”,老胡同,咖啡馆,满是梧桐树的街道。那些曾经的灯火阑珊。


     

    CIMG1347

     

    Part 2

         今晚的音乐会,氛围甚好。我和橘子都深深喜欢演出曲目中的《乡间骑士》间奏曲。三次的encore ,陈燮阳指挥着观众随着音乐的急缓用掌声起伏出不同的节奏,我的热情也在那一刻上升到至高点。

         感谢橘子给我的演出门票。

     

    Part 3

         楼下的婆婆对妈妈说,小姑娘每次看到我都会叫奶奶,亲切的像是我的孙女,可惜啊,她奶奶没福分。

         奶奶,你知道么,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将我对你的思念连根拔起,难以抑制。再两天就是中秋了,是个团圆的日子。不知道你在远方可好。你知道的,我不难过,只是很想念,很想念已经离我远去的你。

    自夏深处,斑驳映画.

    CIMG0871


         真真切切陪你走过了两个整整的夏日.
         真真切切得到了以前不曾幻想过的属于网络的友谊.
         真真切切也为了在网络世界里上演的各种人性而迷惑掉泪过.

         朵朵说, 得到的,失去的, 都无从比较, 这都是我们所选择的, 就不要说一句, 后悔或者不解. 狂热过, 迷恋过, 终究有恢复平淡的那一天,过后, 一点点曾经的牵绊, 都会把记忆带回那样的时光...不是不舍,只是感慨时间流逝...

         我清楚的记得WD吧和HS吧所遭受过的责难.记得小娘辗转到JJ的时候的不被放过,不被理解的无可奈何.

         我也清楚的记得所得到过的那些陌生人的安慰或关心让我备感温暖.嬉笑或者调侃也因有了你们才生动.
         和小娘在JJ聊士兵突击,聊史今和高城.在甘愿陪着她成为炮灰时,半夜写下的177个字.在终于让她的确,明确,异常坚定她不是一个人在路上时的欢欣鼓舞.
         在我驻扎井吧时总是叫我彬,彬的天空,闹闹,爆姐,家家,熙熙…..曾经忽悠团里的每个可爱的人.
         因为一张图而结识的XUNER.这个和我同一天生日的女生.
         因为一张帖子而结识的苍宇,小鹏吧的吧主.和那天晚上与她在QQ上的倾谈.

         这些人,这些事都存在于这两个整夏.
         两个整夏,一个过得热热闹闹,轰轰烈烈.一个过的平平淡淡,安安静静. 
         之间,我遗落了一些人,离开了一些人.热情总会过去,我不知道我的热情是不是已经消磨了.只是,总得步步往前走的不是.

         到了和今夏说再见的时候了.明天去学校注册,新的一学期也就这么来了.

    他,他。

        他和他的旅行始于阿根廷。他们相约一起去看瀑布,只是,兜兜转转间他们迷了路。
        他对他说想要从头来过。他清楚的明白这句话的第二层含义。

        离开阿根廷前,他终于来到瀑布。站在悬崖边,他说,我很难过,我始终认为,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一对。
        而此刻,他在他曾经寄宿的房子里,把他为他买的一堆香烟重新整理堆放至床头,细细擦拭每寸地板,打开门,熟悉的绿花墙砖,熟悉的阴暗门厅,却没有熟悉的他。回身,他摆弄起他的那盏灯,注视着罩面上缓缓流动的瀑布,那是他们当时相约要一起去的地方。那个阴湿的地方离香港很远,接近世界的尽头。暗仄的房子里,他抱着残留他体温的毯子失声恸哭。

        世界尽头的那座灯塔上,有个人打开收音机,如约把男人的心愿带到那里。转动的磁带里只有男人压抑的啜泣声。

        他的耳环戴在左,他的戴在右。故事结束于1997年。

    ******

        一部我存放在电脑里很久都没有看过的电影,我们至今天才照了面。

    狗尾草的世界

                            在狗尾草的世界里发现的瓢虫先生.

                     CIMG1160        CIMG1152

    雨后的空气异常新鲜.
    只是我这个幕后工作者照完这几张照片后发觉竟被咬了13个蚊子块...

    PS:从今天开始,认真锻炼身体.跟着爸爸,晨跑,打羽毛球...咱革命的本钱可不能垮了,虽说我的革命底子本来就薄.